2009年11月,紫芸与我联系时还诉说着自己对男友的思念以及将来的打算。“我相信他爱我,我也会等他!”然而,三个月过去了,当我再次给她打电话询问事情的结果时,她却告诉我截然相反的答案:“正如你所言,我被骗了
雾中谜
2009年10月28日,男友黎率失踪的第二十天。
国庆节前夜,黎率一脸愁苦,怯怯地告诉我,因为他母亲反对他与前女友分手,已将他的银行户头冻结,现在他手无分文。那时,我已向远在S市的父母宣布,国庆节,我将带着千万身家的男友开名车回老家。“车,我可以向朋友借。去你家的礼品,我早已备好。只是,我妈为了阻止我们在一起,竟然冻结了我的银行账户。我不敢想象,妮娜为了让我和她结婚,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。”黎率向我摊牌,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以妮娜以前的所作所为,我真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。“你是什么意思?不想去我家了?也好,免得你去了又反悔。我们的事就这样算了,反正你父母不同意。”我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样子,试探黎率的反应。黎率痛苦地抱着头,将十指插进头发里,久久不语。
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,黎率的电话响了。一接听,是黎率的朋友:“黎率,你在哪里?你父母找你找得好苦。妮娜说你和别的女人跑了,正在你家里闹,你快回去看看吧!”
黎率无助地看着我,我心肠一软,“你去吧,我等你的消息!”
出门前,黎率几次回头看我,像生离死别般依依不舍。我强作欢笑:“你又不是上刑场,和妮娜好好谈,我相信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守着一个没有心的男人。”
当晚,黎率没有回来。打电话,起初是无人接听,再后来,就关了机。我的心悬了起来,不停地拨打黎率的电话,走路、买菜,甚至睡觉时都将手机紧紧地握着,生怕漏掉黎率的消息。此时的生命意义对我而言,就是等待黎率的消息。
五天后,黎率终于回了个电话。电话那头的他压低了嗓音,像是躲在某个角落里小心地说话:“紫芸,我被妮娜‘押’回了湖南她老家,现在被困在二楼,不能出去。她要求我付50万元的分手费,因为她担心自己将来没有生育能力,婚姻不幸福。可我妈不给,现在怎么办?”
这是五天来第一次听到黎率的声音,我瞬间恢复了神采,安慰黎率:“别怕,你能把电话给妮娜吗?我想和她好好谈谈。”
谁知,话还没说完,电话那头就冲进来一个声音:“好啊!你背着我又和哪个女人打电话?!”我猜想那一定是妮娜,连忙大声叫妮娜的名字,要求和她对话。然而,“嘟”的一声,电话断了。再打,已是关机。
我不知道黎率到底怎样,听他的口气,他似乎想从二楼跳下来逃走。可是,他身无分文,怎么可能安全回到武汉?
缘之缘
得知黎率的下落后,我反而更担心了。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受妮娜的指责,是否会从二楼纵身跳下,会不会受伤,会不会流浪在火车上……一想到黎率可能受到的苦,我就心如刀绞,寝食难安。再想想我和黎率相知相交相恋的过程,可真谓爱一路,苦一路。
2009年3月,春天,万物复苏的美好时光,我在网上认识了黎率。那时,最爱的男友背叛了我,让我了无生趣,整天泡在网上玩游戏打发日子。黎率适时出现了。
得知我的情感故事后,黎率每天都会打电话安慰我。“男人绝情的时候,连面都不想见;和你好的时候,什么都可以抛下。因此,男人的话再甜,你也不要相信。”每天两个小时电话聊天下来,我也知道了黎率的一些事情。黎率有一个相恋八年的女友妮娜。妮娜是某局长千金,脾气火爆,对黎率却是一往情深。16岁爱上黎率,从此和黎率一起做生意。他们吃过很多苦,最后干起了水果批发这行。做水果批发特别累,妮娜却硬是扛了过来。现如今,他们有上千万资产,这与妮娜是分不开的。“但是,生意做起来之后,我发现自己对妮娜只剩下可怜的亲情,根本没有一辈子生活下去的勇气与信念,更谈不上有爱情支持。这三年来,我们分分合合,闹了很多次。这一次,她又为一点小事和我赌气回了老家,我们正在闹分手。”黎率安慰我的时候头头是道,说起自己的情感也是一脸无奈,我不禁笑了,充当起他的临时军师。
